非式写绘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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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5月31日 星期六(Satur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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③乌拉拉村的小布没见过人类 爱丽丝要看我胸口的箭伤,我说没有了已经愈合了,她非要看,我只好把衣服敞开,她探过头细细端详了一番,抬手想碰,但马上又缩了回去,抱怨道:“干嘛变男的?这样我都不方便摸你。” 见她看完了,我把衣服拉上,爱丽丝从我的衣角上捡了样东西,是根长长的白毛。“你果真是白虎……”她小声嘟哝着,取出块小手帕,将那白毛包了起来,说,“这个送给我,他们说圣兽的毛可以做护身符。你自己就是圣兽,留着也没用。” 那毛应该是大花身上的,原来大花就是她所说的白虎,也就是说,她误以为我是大花变的……这事辩解起来挺费劲的,本来身体刚恢复就没什么劲,我说:“天快黑了,我想再去找点东西吃。” “对哦,老虎是吃肉的。”爱丽丝收起护身符,“行,那我先带你去都城找一家好一点的酒店——其实我家里也有很多吃的,但是规矩太多,没意思。嗯,那个……我是皇室的,以后你就跟着我吧,有的是肉吃。” 我不太喜欢吃肉,不过多吃肉身体恢复会比平常快,就点点头,同意跟着她:“我们走着去吧。你不要飞,我不会飞。” “不用飞,也不用走着去,这里到都城还远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8-05-31 17:50 评论(0) |
2008年4月23日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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② 我是豆豆,来自果果村
耳边,风猎猎地响,响了好久。我猜我们已经处在没完没了的掉落状态了,使劲睁了睁眼,却望见前方有另一块地面——原来大花只是从一个悬崖上蹦到另一个悬崖上,并不是往下跳。我回头张望,后面什么也看不见——大花跳得好远,跟飞似的。 眨眼间,“噗”的一声落地了。我松了口气,手也顺着松了,这一下落地的惯性太大我没抱住,整个人飞了出去,在空中打了两个旋,“吧唧”一声面朝下摔成了个好运气的“大”字。 我明白了,大花你是菠萝变的! 挣扎了几下,没能爬起来,身下的血有点滑。大花走到我跟前,低下头瞪我,嗅了嗅。我以为它承认了是菠萝变的,正想着说点什么,喉咙里涌起些血,从嘴里喷了出来。这大花猫似乎还皱了一下眉头,然后扭头不再管我,朝悬崖那边奔去,还没等我叫出声,大花再次腾空跃起,钻进悬崖间的云雾里不见了踪影。 唉,这一下可把我摔惨了!身下是凹凸不平的尖硬石头,菠萝以前摔我都会捡软一点的泥地摔。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菠萝变的大花猫太冒失了,一下摔断了我几十根骨头,疼得要死。可能要恢复很久…… 我索性就这么趴着睡一觉。 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8-04-23 17:37 评论(1) |
2008年4月19日 星期六(Saturday) 大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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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山》 作者:小非
① 过飘飘桥,骑大花猫
我把菠萝约到村口的老树下,跟她说我要离开村子。菠萝弯下腰,大手向我探了过来,我赶紧把头偏开——这是条件反射,我以为她要打我——其实她是关心我,想摸我的额头看我有没有生病。因为我这一躲,她改变了主意,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盖在我的整个脑勺上,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,飞起来一下子扑在了树干上,啃了一嘴的干树皮。 可能是抱住树的样子有点好笑,菠萝笑得一抽一抽的。我呸掉口中的干树皮,小心翼翼地抱着树滑下来,树皮粗粗的,下得快会把大腿磨破。 脚刚碰到地面,又凌空而起。菠萝抓住我的后领子,把我提到她的脸前,盯着我看,她的脸跟我用的脸盆一样大。她每次都这样,好像我是她养的另一只花猫。我一点也不喜欢她这样,虽然她常说喜欢我喜欢得要死。 仔细看了我一阵子,菠萝确定我没有生病,嘴角向下弯着,变得不开心起来,她用前所未有的小心轻放把我轻放在地上,小声问:“你真的要走?” 我点点头。
菠萝问我离开村子去哪,我说不知道就是想离开。菠萝问我还回来吗我说不知道。她想再打我一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8-04-19 18:22 评论(0) |
2007年12月14日 星期五(Fri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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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白云机场的候机大厅,我仰望四周,跟小豆说,这房间超级大。 如果把这里的人等杂物暂时清理出去,成为一个超级大空房。 然后在,正中间,摆张床,躺上去,睡会儿,那该是何等惬意…… ——总自以为尚有拾笔可能,以为生命斑斓,以为有憧憬的余地。 昨,凌晨五点,飞速泡了个燕麦粥。炒了个西洋菜。煮了两鸡蛋。 送小菜去火车站坐机场大巴的地方。 的士上小菜说,好几天看不见你了,怎么办呀? 我说不怕,也没几天,转眼就回来了,东京也就比北京远一个小时。 南京大屠杀七十周年纪念日。 我的女朋友在东京大街上晃悠。 宿舍的电因欠费被掐断。 小豆从成都飞到广州,我请了半天假。 北京路,我说2003年认识你, 她说2007年眼看过去了。 我们还是见着了。 一个夙愿被了却。 机场到宿舍,最便宜要两个小时。黑灯瞎火的,打着字,看本子的电池图标,犹豫不决着是把今天的日志写满一千字,还是看一集《士兵突击》。小豆发来短信说下飞机了,说来接的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7-12-14 09:36 评论(0) |
2007年11月1日 星期四(Thursday) 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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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菜名字里有个飞字,有时我也叫她小飞,好像在叫自己,好像挺好玩。于是提议,以后有孩子也取名叫小菲(假设女儿)。 她歪着头想了半天,说这样好奇怪:谁要叫唤一声小非,一家三口都答应…… 我窃笑,她回过神来,窘得要命,说:谁说要嫁给你呀? 我看她窘态可爱,赶忙亲一下,然后被追打。 小凡生了个女孩,生日只比我迟两天。前些天发了照片来,跟小凡小时候一模一样,长大了肯定是个美女。羡慕的要命。 妈妈在电话里兴高采烈,催说:快点快点!春节不行就五一,赶紧结了也生一个给我玩。 我无语。问小菜。小菜认为她自己还是小孩,还没当够,就这么打发了,有点可惜。我说怎么能叫打发了,当一个才子的小孩的妈……难道很亏吗?她鄙视了我一下,然后若有所思,然后犹犹豫豫取舍不定。 她一思考,我就发笑。在这个时候对她乱来,她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喃喃问一句:你刚才是不是……又吃我豆腐? 笑死我了! 当然当然,其实小菜也没我描述的这么游侠秀秀,她本事不小的,否则也担当不了一个知名时尚品牌的首席时装设计师。大凡才华横溢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7-11-01 14:47 评论(3) |
2007年10月12日 星期五(Fri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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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天又生日了,这么说我到广州就快一周年了……时间是不是快了点? 有一种说法,人过了三十岁时间会加快。但仔细一想也不是很快,有时觉得时间快是因为时间已经过去。这一年其实还是蛮多内容的,恐怕一本十五万字的书都不一定装得下。本想就此罗嗦几句,想要写那么多字,还是算了。 国庆节回家很愉快,爸妈都喜欢小菜,说就她了。我也觉得好。 小菜不是很确定对我的感觉,我跟她推销,说我还是挺不错的,你就从了吧,小菜问我何以自恋得如此从容,我说我只是坦率,我不是天才谁是啊,不骗你我真的很有才的,而且我还浪漫……小菜悄悄跟我说想吐,还说很佩服我——你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竟然脸都不红一下,很厉害!且当她是夸我吧,总之小菜后来半信半疑半推半就就就就成了我的女朋友了……最近她偷看我的日志,完了跟我说,看的过程不时郁闷,似乎企图把我抛弃,被我及时制止……哦,漏说了一个优点,小非我不但有才,不但浪漫,还很专一,真的。 小菜认为我很欠打,我觉得我很无辜,但打吧我没意见,只说,轻点。 广州即将迎来小非的第二年。 这个城市其实还是有它妩媚、可爱的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7-10-12 17:12 评论(1) |
2007年9月27日 星期四(Thur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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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翻个身,床摇摇晃晃,自语:台湾又地震了。没当回事,继续睡。又想不对,这是广州,台湾地震震不到这里来。那只能是……我喝醉了。 洗完澡,还有点恶心,想必昨晚吐过。 晃到公司,已是下午三点。老板得意洋洋地跟他们说昨晚把我灌醉了——这是广州第一次见我喝醉吧……自以为,是一个月没去健身酒量下滑。跟过去的酩酊大醉一样,我对自己说:戒酒了。你别信。 酒不可能戒的,烟却真的被我戒了,昨晚借醉,我接了他们递给的芙蓉王,吸了一口,只觉那是干牛粪燃烧的味道,咳嗽两声,把烟掐灭。对于自己曾有过17年的烟龄,深感不可思议。 魔兽资料片燃烧的远征是10月6号开的,比我的远征晚了将近一年。那天穿过黑暗之门,和几个陌生人组队,站在鲜血熔炉门口,激动极了,好像当年第一次下死亡矿井。 橘子带我去体校看伤,不巧医生不在,之后也没再去。因为远征,宿舍第一次变得脏乱起来,厨房也积起了厚厚的灰尘,以至我都不好意思再把小菜带来宿舍。我跟小菜说,国庆节跟我回家。我要给小凡买个相机,他的孩子快出生了,我就要做大伯了。我还不得不再给自己买个手机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7-09-27 11:04 评论(2) |
2007年8月28日 星期二(Tues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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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跟橘子并排走在人群里,天河城还是上下九,就是人很多很多的地方,她总会莫名担心,担心身边这个“小伙伴”会被人撞到。我换位思考了一下,觉得合理,如果我牵个比我矮将近二十公分的人走在拥挤中,也会有这种担心。其实她不知道,我跟她走一起,我也会莫名担心,担心她的头会撞到什么。当然,她要是也想换位思考一下,就得牵个长颈鹿逛街。对了,前天晚上翻她的相册看到一张她跟姚明的合照,找个那样的去逛就行了。 今天上午橘子Q说不好意思昨天偷看了你一月份的日记,我笑说没啥。刚才回到宿舍,想起这事,有点好奇,打开本子看七个月前我都写了些什么,看得我满红耳赤无地自容,险些从13楼的窗户蹦出去。这事还是赶紧从记忆里删除掉,阿弥陀佛。 橘子是星期六回来的,我去火车站接她,火车晚点,我在那个号称全宇宙最乱的广场上,顶着雨,溜达了两个多小时,平安无事。随后在地铁站找到她,背着一个跟我一样高一样重的长背包,吃饭洗尘,随后送她回她宿舍,发现路途遥远,天已黑,累得很,找了几本书直接躺倒在客厅沙发上(这丫头的书柜里竟然还挺像样,有小王子有卡夫卡有东宫西宫),偶尔望一眼房间,橘子的睡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7-08-28 00:02 评论(1) |
2007年8月19日 星期日(Sunday) 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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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清晨,睁开眼旁边是个很明亮的落地窗。 我坐起来,一条大江在窗外转了个弯。 江上,悠闲的三两只船儿,翻着小浪花。 这是哪儿? 环顾,墙是厚厚软软的隔音材料。房间不大,狭长型,沙发靠着右边的墙,前方的小几上是键盘、鼠标和几个空啤酒罐。再往前一米,是个五十寸的大液晶。 电视没关,Windows界面:我的电脑、我的文档,右边是个QQ的界面,硕大无朋生平仅见——这电视原来是用来做显示器的……周遭除了电脑主机,还布置了一套极致奢华的音响设备。这场景很熟悉,好像昨天,在大学宿舍里的感觉。 那年,阿杰会说一些梦想。更多的时间,我们喜欢讨论那些不可解释的光怪陆离的东西。 当时的宿舍不可能如我当下所见的这么梦幻,我觉得熟悉,是因为阿杰曾三番两次地勾画这样的房间。沙发上,他打着十二年前的鼾声。这片刻,我决定忘掉些事。 有个深夜,一道闪电打在身后五十米内的地方,震耳欲聋,身后随即响起噼里啪啦的雨点声。雨下得急,却移动缓慢,我往前走着,雨在身后跟着,偶尔转头,看路人狼狈飞奔。 那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7-08-19 12:11 评论(2) |
2007年8月10日 星期五(Friday) 小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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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底成为上班族以来接触了许多人,大都比较友好。即使明白一小些人是装的,那也是出于其自我保护的本能(或可理解为处世之道),不妨碍我眼中的世界和谐。可能是和谐惯了,对突如其来的不友好,偏执如我最近竟有些反应迟钝。 当然,只是工作中一件很小的事,连摩擦都算不上,因为当事人没有正面交锋的勇气,甩了句不甘心的牢骚便逃之夭夭了,好比吐人一口水后撒丫子而去,属无赖行为。这样的人自然不配小非留意。有点计较的是——我的锐气已不比当年了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20岁我会拔刀,25岁我会骂到对方拔刀,30岁却只能笑笑——人原来就是这么老掉的呀! 也许我可以让外表赖着25岁不走并有绝对把握拖延到35岁,但心态却只能听之任之了,岁月磨砺是无人能够拒绝的。有人说那叫成熟,人越成熟就会活得越踏实。我基本同意,可踏实并不是我所期待的状态。 《黄金时代》里描写过一个阉割公牛的情景,人们把牛睾丸割下来后,当牛面一锤子砸烂,书里把这程序叫“骟”(忘了是不是这个字),据说这样牛就“老实了”,只会干活不会抱怨。王二看见了若有所......
# posted by 小非 @ 2007-08-10 11:08 评论(0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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